受罪。
秦止握紧手镯,擒住她的手,把手镯套入她的皓腕,随后放开,双手垂在两侧,抿唇看着她.
“其实我不是你的老公秦止。”
苏玉浅:???
秦止:“我也是秦止,但不是你的老公秦止。”
苏玉浅抬手推了秦止一把,立马把门关上。
秦止一下面无血色,他想过这个很多结果,女人会怕他,会打他,也会躲他……
就是没想到自己会这么难受,被推搡的胸口有针在扎似的,密密麻麻的疼。
苏玉浅在门口非常无语地说道:“秦止,你能不能不要每次喝醉酒,就发神经。”
秦止脸上的愁苦顷刻从眉宇间悉数褪去,像被一阵疾风吹散般,几乎是下意识的决定,他默认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苏玉浅打开一道门缝,道:“你到底有没有破产?离婚是真的假的?”
另一个秦止破没破产他不知道,他想让她跟秦止离婚的心是真的,不想她不理自己也是真的。
“我,不知道。”
“神经。”苏玉浅把门再次关上,连这些都不知道,酒喝多了吧。
秦止也觉得自己有些神经,还有些自私。
如果他们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