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分明可见,“你既惊扰了我,又该如何赔偿。”
苏玉浅身无分文,没有什么东西能赔偿的,只能献上尊严的膝盖了:“我给您跪一个。”
谢泫:“跪我之人何其多,你的跪不值钱。”
苏玉浅:“可我没有钱。”
“我可以隐瞒你今日之事,也可以告诉那位大人的喜爱。”谢泫慢条斯理地言说着,手中转动着酒杯,棱角分明的清俊脸庞此刻线条锋锐无比。
他嘴角弯起一道极浅的弧度,流露出掌控玩味的意味:“我要你当我的奴婢。”
苏玉浅头也不回道:“告辞。”
她转向窗口,打算原路返回,当奴隶只有被宰割的份。
苏玉浅现在就是穷,也饿不死,没那么傻。
就在她要碰到窗口时,眨眼间窗户被一道风力关上,一道阴影随之笼罩下来,身后带着侵略性的热度。
“我是通知,不是在跟你商量。”
男子低沉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直直灌入耳中,满是危险的气息,让苏玉浅不敢再动弹。
“公子有所不知,我不仅有不治之症,还克夫,不吉利。”
谢泫垂眸看着她细白的后颈,晦暗不明:“有孩子了?”
苏玉浅脱口应了一声“嗯”。
谢泫瞳色冷沉:“当奴婢还是死,你自己选。”
苏玉浅忽然转过身,仰起下巴对向男子,露出脆弱的脖子,“那你杀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