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工时谁负责?”
他虽没有指名道姓骂谁,但语气里的高高在上,仿佛他就是个天王老子,所有人都要围着他转。
潘秀娥抱着胳膊煽风点火,“妈,卫强上学快要迟到了,他现在正在长身体,一顿都饿不得,要是饿坏了,影响了学习可怎么办?”
穆卫强趴在房门口喊:“懒女人!装病鬼!快起来做饭,我饿了!你不做饭,我就告诉所有人你是个懒货!你还生了个大傻子!你们一家人都是讨债鬼!!”
没有人指责穆卫强作为一个侄子,对自己的二婶这样说话有什么不对,许桂兰被千夫所指。
她不过是第一次没有早起给全家人做早饭,在他们嘴里,就把她从前十几年的付出,全部都抹杀得一干二净,成了一个十足的懒货。
穆老头也在屋子里重重咳嗽,重重拍打床板,“饭好了没有?怎么还不开饭?你们要饿死老子?”
刚刚起床的穆美娟在院子里梳头,她没有工作,也不急着出门,所以没有参与骂战。
却将头看向小屋子的方向,阴阳怪气地哼道:“早不病晚不病,偏偏这个时候生病,谁相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