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站起来，能开口说话，到时穆浅音这个女儿再犟，也犟不过他这个亲生父亲！
他眨了眨眼睛，表示答应了。
管家松了一口气，对穆浅音拱手道：“大小姐，可否借纸笔一用？”
穆浅音对元香点点头，“元香，拿给他。”
“是！”
穆赫用左手写的字，跟鸡爪子一样。
他刚开始只是写了柳氏的罪状，把自己的罪状一笔带过。
穆浅音不满意，让他改。
再不满意，就再改！
本来左手写字就慢，还老是改，而且还写的是自己的罪状...
把穆赫气得，差一点连另一边也瘫了。
“自诲书”改了四版，终于改到了令穆浅音满意的程度。
她拿起宣纸，吹了吹上面的墨渍，点点头。
对穆赫说道：“再照着这个样子，再写一份！”
再写一份？
穆赫觉得自己的左手要断了，一份就够了，穆浅音要那么多做什么？
管家在穆赫的耳边催道：“或许是大小姐想自己留一份作证据，老爷以后可以想办法要回来，还是先治病最重要！”
穆赫深吸了一口气，再写！
终于两份“自诲书”写完，穆浅音笑眯眯地接过，递给元香。
“一份贴在救死堂门口，一份贴在穆家门口，多派几个沈家的下人守着，别让人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