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划出一道口子。血渗出来。她把胸针举到面前。风隼的翅膀在冰面的反光里微微发亮。她看了很久。然后她松开手。胸针落在冰面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响。弹了一下。滑出去一段。停在冰面的中央。风隼的脸朝上。断掉的槲寄生朝下。
她转过身。她往南走。她走出谷地。她走在雪原上。风从背后吹过来,把她斗篷上被撕破的领口吹得翻卷起来。她没有回头。她只是走。一步一步地。脚尖微微外八。像一个士兵。像一个司令官。像一个不再有任何东西可以守护的、风仙血脉的、最后的、折断了翅膀的人。
雪原在她面前展开。白茫茫的。空的。什么都没有。她继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