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她只是还坐在海边上,用一双被海废掉又交给海的手,一针一针地,把最后一点和海的旧情,补成新的。海风很冷,可她的手一直没停。因为停下来的话,她觉得,也许这片海就真的没有人了。她以前总跟人说,世界上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已经认识的朋友,另一种是还没相遇的朋友。现在她不再说了。她学会了另一种活法:世界上只有一个海,无论有没有朋友,无论有没有人看见,它都还值得她去爱。哪怕所有人都不懂。哪怕她自己,已经变成了海边上那个最安静的、再也不会登台的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