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娆和柏毅刚进去，就立刻有人迎了上来，笑眯眯的看着二人。
“两位同志是要挑选原石吗？我们这些原石都是矿坑里新出的，赌涨的概率很大，前两天还有一位同志在我们这里开出了玻璃种帝王绿呢！”
付娆听见这话噗嗤一声笑了，饶有兴趣的看着售货员，“玻璃种帝王绿？若是有这样的消息，怎么一路过来都没听到过？同志，你口中的前两天，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啊这……”售货员也没想到付娆这么直截了当戳穿自己了。
付娆挥挥手也不拿售货员打趣，解释道，“我们就是在门外看见那名老前辈买了原石，想着进来看看他解石，沾沾喜气罢了，不用招待我们。”
“原来是这样，那同志你自便，有什么需求尽管叫我就是了。”售货员一听付娆说是来看解石的，当即也不拦着，立马让开一条道，去招呼其他人了。
付娆带着柏毅来到解石区域，这时候，带着徒弟的老者已经站在机器前，指引着解石师傅刨石解玉。
周围不少人凑在一起看热闹，眼睛直勾勾盯着尘土飞扬的解石方向，像是一群饿狼盯着鲜血淋漓的生肉。
“师傅，你刚刚和售货员那样说，就不怕人家一生气就把你轰出去啊？”柏毅一边看着解石一边打趣付娆，刚刚付娆和售货员说那些话，他站在旁边都替付娆捏了把汗。
付娆气定神闲的笑了笑，“这么大一家店，若真因几句玩笑话就赶客，那它也没办法在这赌石一条街立足了。”
“倒也是，师傅，你觉得这老前辈和他徒弟挑的这块原石，能赌涨吗？”
付娆瞥了一眼柏毅，套用他搪塞过自己的那句话，“万事五五开，我觉得有五成的概率要涨了！”
五成的概率，要么出绿，要么不出绿，这不是说废话吗？
柏毅没好气的瞪了付娆一眼。
付娆则是聚精会神的看着别人解石，将周围众人说的赌石知识一一记下。
忽然，她有些醍醐灌顶了，这些赌石的知识点，似乎爷爷奶奶在世的时候同她说过？
只不过当时她太小了，加上后来全家下放，在西北农场过了好几年，用不上爷爷奶奶教的东西，便忘了……现在听着周围人都在说解石的事儿，她反倒想起来了？
付娆出神之余，这边解石已经结束了。
毫无悬念，千分之一，不，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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