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进劝说。
一个年纪偏大的老妇，猛地抬起头，透过面罩死死盯着姚广孝，声音尖锐、满是怒骂：“你是邪魔！你在蛊惑人心！”
“我们的真主至高无上，绝不容你们亵渎！”
“摘头巾就是叛教！”
“死后必入地狱！”
“你们这些东方恶魔，休想摧毁我们的信仰！”
她一开口，另外上百个死忠妇人也跟着嘶吼起来。
“绝不归顺！绝不叛教！”
“宁死不拜异教邪神！”
“你们迟早会遭到天罚！”
姚广孝神色未变，眼底的温和瞬间褪去，只剩一片冰冷。
他淡淡抬手，对着亲兵示意：“带出城处置了。”
士兵立刻冲进人群，将那些怒骂嘶吼、煽动众人的死忠妇人揪了出来，拖出城。
姚广孝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我给所有人活路，唯独不给执迷不悟、害人害己的疯子活路。”
“你们信奉的神，护不住家园、护不住信徒，只会教你们仇恨、教你们愚忠、教你们欺压自身、束缚亲人。”
“执迷不悟，煽动暴乱，死不足惜。”
话音落下，没有多余审判。
城外清脆的枪响过后，死忠妇人当场倒地，再无声息。
犹豫胆小的妇人们浑身一颤，心底最后的执念彻底动摇。
刚才还忐忑发问的年轻少女，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抬手轻轻摘掉了自己的面罩，小声道：“我……我想好好活着，我不要一辈子活在黑布子里。”
有人果断决绝，有人泪眼婆娑，有人犹豫迟疑，但最终，绝大多数人都亲手摘下了束缚自己一生的头巾与面罩。
黑袍落地，面罩弃地。
数千名西亚女子，第一次坦然露出自己的容貌，抬头望向头顶的阳光。
她们看着燃烧殆尽的旧神庙，看着从容伫立的姚广孝，眼神从恐惧、麻木、偏执，慢慢变成了希冀与安稳。
旧的信仰，彻底碎了。
新的归宿，已然生根。
姚广孝看着眼前景象，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无人察觉的笑意。
杀伐定男人之身，教化夺女人之心。
杀光死硬神权，驯化青壮劳力，收拢万千女子。
科威特一地，将沦为大明西亚的归化沃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