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
黑色西装裙,剪裁锋利。港风大卷的发尾染着暗樱红。
右手食指上,正红色的指甲油比机位上的红灯还亮。
她扫了一圈沙发区。
没跟任何人打招呼。
径直走向——正中间那张单人沙发。
坐下。
翘腿。
“怎么都不说话?”
声音不大,但盖住了空调的出风声。
“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