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顾安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
苏柠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件事，感觉不太对，但对方又是自己弟弟。
“老弟说他女朋友也在。”
顾安的手指在方向盘上顿了一下，没想到老弟女朋友今天也在。
只以为昨晚那种守夜的日子，两个小年轻聚在一起玩玩，没想到初一天了还不回家。
到底什么样的家庭，会让一个高中女孩在过年的时候不回家，跑到男朋友家里去？
有点想不通……
到家的时候，门还开着，屋里飘出饭菜的香甜，也是接近中午。
苏柠还没进门就听见了苏从文的声音，带着青春期男孩特有的那种变声期的沙哑，又高又低，像一把没调准音的二胡。
“姐！”
苏从文从屋里窜出来，穿着一件红色的卫衣，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十分喜庆。
年轻人就该这样，而且…挺春风得意的。
他看了苏柠一眼，又注意到顾安，叫了声“姐夫”，声音比叫姐的时候低了一个调。
见他有些小伤心，苏柠可不惯着，伸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
“对你姐夫态度好一点！”
血脉压制之下，苏从文只能服软，又重新好好叫了声，不过他有别的心思，侧过身，让出身后的人。
一个女孩站在客厅中间，穿着白色的毛衣，头发披着，脸上画了淡淡的妆。
她看起来不大，但眼神比同龄人成熟一些，带着一种苏柠说不上来的东西，不像世故，反而是那种过早经历了某些事后才会有的、小心翼翼的警惕。
“姐姐好。”女孩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南方口音，软软的，糯糯的。
苏柠笑着应了一声，保持礼貌。
“你好，你叫什么？”
“王若溪。”
苏柠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年轻人的事情她不好插手，都多大的人了，有自己的认知逻辑。
她换了鞋，走进屋，李晓芳从厨房探出头来，看见她，笑了一下。
“回来了？顾安也来了？快坐，饭马上好。”
苏文州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电视开着，但他的目光没在屏幕上。
看了眼女儿和女婿，不知为何很满意，郎才女貌的自己也舒心，果然颜值才是正义。
“爸。”顾安叫了一声。
苏文州应了一声，站起来，给他们倒了茶。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像每一个普通的年。
苏柠看着，也是打心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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