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牢房顶那层暗沉沉的石头:
“我们进了那片血雾之后,脚下的路就变了。
水泥路面莫名其妙变成了沙地,天也变了颜色。我当时就觉得不对,但已经退不回去了,回头看到的还是那条路,还是那片雾,但怎么走都走不到头。
再然后没走几步,那几个阴差就冒出来了。
拘魂索一套,跑不掉。法器也不管用,煞气放不出去,硬生生被锁住了拖过来的。“
他说完之后偏头看了一眼乔正源:“乔正源,你们家这祖地到底怎么回事?之前来可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