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拎着箱子跟在他后面...
阶梯不长,走了约莫两分钟到底,地下室的青色光晕从墙上的晶石里透出来,把整个空间映得清清楚楚。
正中那具石棺还在,棺身上的上古铭文密密麻麻。
关山岳走到石棺旁,双手按在棺沿,微微发力,棺盖无声滑开。
这边一切看着一样,但是,我能够感觉到了和之前还是有些区别...
但是哪里的区别,也感受不到...
似乎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