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蛇口戒备着。
可蜕皮期蒙着白膜的双眼一片模糊,她根本看不清狗的位置与体型。
心底慌乱到极点,若是葬身狗口,自己大概是穿越得最憋屈的一位了。
她紧张地小声呼唤:“嘶嘶嘶,花花,你在哪里,快来救救你的老母亲!”
凯尔原本在不远处外出捕猎,想着等糯糯完成蜕皮,就能带食物回去,这些天糯糯一直没有进食。
听见不远处的骚动,他当即调转方向全速赶回。
刚抵达,就看见一条土黄色的狗伏低身子,对着邵糯不停狂吠,似乎随时准备下口。
凯尔扫视一眼局势,没有贸然正面直冲,悄悄绕到土狗身后,潜藏在茂密的落叶底下。
之后,他猛地挺直上半身,颈部两侧的肌肉撑开松弛皮肤,膨大展开标志性的兜帽。
扁平宽厚的脖颈皮褶向两侧撑开,颈部轮廓瞬间膨大数倍。
趁着土狗还没反应过来的空档,凯尔猛地探出脑袋死死咬住狗的后腿,得手后迅速后撤拉开距离。
后腿传来剧痛的土狗慌忙转身,打算反击偷袭者,却见凯尔笔直竖立起半个身子,完全张开的兜帽狰狞又骇人。
土狗心生畏惧,只能一步一步慢慢向后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