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单膝跪在蓬莱殿外围的朦胧力场之外,虚拟身躯剧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牵扯着现实世界接入舱内那具肉体的神经,传来阵阵针刺般的痛楚。他死死盯着力场内逐渐平息的数据风暴,以及那重新隐没于扭曲光影中的九首巨影,心沉到了谷底。
这初次交锋,他甚至未能真正触碰到相柳的本体,仅仅是应对其部分蛇首的轮番攻击,就已手段尽出,狼狈不堪。更可怕的是,对方那跨界影响现实的能力,让这场战斗的凶险程度呈指数级上升。
“必须摸清它的能力规律,否则下一次,就是死期。”沈砚强忍着意识深处残留的眩晕感和身体的虚弱,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起来。判官笔被他紧紧握在手中,笔尖流淌着微光,与体内那部分刚刚获得的管理员权限产生着微弱的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