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位置和状态信息的回执。
“如果这个模型成立,”李博士声音干涩,“那么‘侵蚀先锋’可能一直在进行低强度的、广域的规则‘扫描’,而宋明意识中的‘信标’,就是它们扫描网络的……一个‘注册应答器’。只要扫描波扫到附近,而宋明又处于特定的意识状态(接触秩序场、内观),就可能触发应答。我们现在把宋明‘静滞’,相当于暂时把这个‘应答器’关机了。但扫描网络可能还在运作。”
“所以,我们面对的,是一个分布式的、智能的污染侦察网络,而宋明不幸成为了这个网络中的一个……‘被动节点’。”张晓芸总结,语气沉重,“‘静滞’是权宜之计,治标不治本。我们需要找到彻底‘拆除’这个节点,或者至少‘重写’其应答协议的方法。”
“关于‘重写’,”唐丽雯眼中闪过一丝决断,“我有个不成熟的设想,风险极高,但或许是唯一的长远突破口。”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于她。
“我们一直在将‘印记’和‘信标’视为需要‘屏蔽’或‘拆除’的敌人植入物。但如果,我们将其视为一个……‘加密的通信协议’或‘受污染的数据接口’呢?”她缓缓说道,“这个接口的‘接收端’是污染源,触发条件是特定的秩序场与侦察波耦合。但它的‘编码语法’和‘信息结构’,是基于‘天云世界’的底层规则逻辑的,否则无法在规则层面存在和运作。而宋明的[L1-Observer-Sample:R-Kai]标识,是他与同源秩序体系(守护协议网络)的合法连接。”
她停顿,让这个想法渗透:“如果我们能利用宋明的‘标识’权限,在极度安全的环境下,尝试与这个‘污染接口’进行极其有限、高度受控的‘规则层面的对话’呢?不是触发它的应答,而是尝试‘解读’其内部协议结构,甚至……利用‘标识’所代表的秩序权限,尝试向这个接口‘注入’一段微小的、无害的、但能改变其‘应答逻辑’或‘目标地址’的……‘秩序补丁’或‘协议重定向指令’?”
会议室鸦雀无声。这个想法太大胆了!直接操作敌人埋在己方核心人员意识深处的污染结构?
“这几乎等同于在活体大脑的神经中枢,用未知语言进行微创编程。”李博士的声音带着震撼与恐惧,“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一旦失败,可能直接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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