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不过来,哪有闲心开荒?”
谢珊珊摇头,“此言差矣,富裕之家无暇开荒,可天底下家里无田的百姓更多,岂能没有开荒之心?且据我所知,开荒成田的前三年不必交税,再三年只交一半的税,六年之后才按照正常田税缴纳。”
开荒可是华夏老祖宗存在骨子里的必备技能。
不管古今,人走到哪儿,粮食与菜就种到哪儿,人尽皆知。
凌霄就不敢说话了。
谢珊珊接着往下看清单。
陈家所送两个田庄的产出颇高,只种水稻,六千亩地的地租是一万八千石白米,外加赵晴先前给的两千三百亩地田庄,也送来六千七十三石白米。
御赐良田两万亩,也在膏腴之地,今年收成也不错,交租六万石。
另有姜太君所赠的两个田庄,五千多亩良田,三成租子是六千多石,若不是送过来,谢珊珊都快忘了。
最后算一笔总账,谢珊珊觉得肉痛了。
她可真是天下第一大善人。
若是这些粮食全部卖掉换成银子,她每年光靠地租就能拿到十几万两银子,且没有运输上的损耗产生。
不行,她得找天佑帝讨些好处。
凌霄等她看完,接下单子,指着炕桌上的礼单,道:“那些都是各家送来的礼,请国公爷过目,全堆积着,就等国公爷回来处置。”
实在装不下,不得不先放到后院空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