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怂恿:
“事已至此,不如就当成一场梦,将错就错吧?”
“作为赔偿,明早的早餐我们给您打下手,端盘子洗碗全包!”
芭万·希从头到尾连一声都不敢吭,眼神四下乱飞,脸颊红得像刚从染缸里捞出来。
对此,士郎沉默了几秒,认命地叹了口气。
他早有心理预期,这群参赛者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只是没想到,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最后监守自盗的,竟然是负责守门的护卫本身。
看门的手里就有钥匙,还防个什么劲?
而且她们胆子也太大了,女王就在几步外睡大觉呢。
“先说好。”士郎压低声音,
士郎压低声音警告道:“先说好,下不为例,剩下的半盒我没收,明早你们两个来厨房赎罪。”
梅柳齐娜疯狂点头。
直到最后一刻,两位得逞者才恋恋不舍地,一步三回头地退出了房门。
自始至终,摩根和阿尔托莉雅都在深眠中毫无察觉。
一位睡颜恬静,一位连眉头都没皱过一下,犹如童话中等待王子亲吻的睡美人一样。
……
重新回到走廊的岗位上,梅柳齐娜与芭万·希之间的关系变好了不少。
从今晚起,她们是共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梅柳齐娜凑过去,用尾巴尖轻轻戳了戳对方的手背:怎么样,好吃吧?
芭万·希瞪了她一眼:这时候还讨论个什么?
就在这时,巴格斯特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转过头,看着两位脸颊微红的同僚,迷糊问了一句:“你们两个……刚刚去哪了?”
“哦,我看你站了一晚上挺累的,就拉着她帮你到周围巡逻了一圈,看看有没有危险动静。”梅柳齐娜面不改色,随口胡诌。
芭万·希立刻心领神会地帮腔,声音还有点发虚:“对、对对,还顺便赶走了几只在后院乱叫的野猫,不用谢我们。”
“野猫?”巴格斯特眨了眨眼,一脸认真,“原来如此,怪不得我好像迷迷糊糊听到了一点动静。”
“真是辛苦你们了,有你们在,我可以放心了。”
“反正我刚刚已经眯了一小会儿,接下来换你们歇着吧。”
说完,她挺直腰背,像一座重新充能的堡垒,继续在自己的岗位上尽职尽责。
而两位心怀鬼胎的家伙站在她背后,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嘴角拼命向下压,才没让自己当场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