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德胜点了点头。他走到桌边，拿起那幅画——大片大片的灰色，中间一抹暗红。他把画递给我：“这个，你拿着。”
我接过来，看着那幅画。画上的暗红色块，在灯光下泛着暗淡的光，像是凝固的血。
“这是什么？”我问。
“画师系统的标志。”马德胜说，“每一幅画，代表一个被系统操控的人。这幅画，代表你母亲。”
我握着画框，感觉指尖有些发凉。我低头，看着那抹暗红，沉默了很久。
“马叔，”我说，“系统被终结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马德胜没有回答。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我打算，去自首。”
我愣了一下：“自首？”
“我创建了画师系统，”马德胜说，“系统在运转过程中，伤害了很多人。我是系统的创建者，我该为此负责。”
“但你也做了很多事，”我说，“你保护了我父亲，你收集了证据，你——”
“那些不能抵消我犯下的错。”马德胜打断我，“我创建了系统，系统害死了你母亲，害死了周雨，害死了很多人。我该为此付出代价。”
我看着他，没有再说话。他站在窗边，背对着我，像一尊凝固的雕塑。灯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小默，”他说，“你该走了。你父亲还在等你。”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我看着他的背影，感觉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马叔，”我说，“你会回来吗？”
马德胜没有回答。他站在窗边，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我会回来的。”
我转身，走向门口。走到门边时，我停下来，没有回头。
“马叔，”我说，“谢谢你。”
马德胜没有说话。我推开门，走出去，关上门。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应急灯发出昏黄的光。我沿着走廊往外走，走到楼梯口，停下来。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那幅画。画上的暗红色块，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暗淡的光，像是凝固的血。
我握紧画框，沿着楼梯往下走。走出写字楼，夜风迎面吹来，带着一股凉意。我站在路边，抬头看了看九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
窗户里，马德胜的身影站在窗边，像一尊凝固的雕塑。
我转身，沿着街道往回走。夜风很凉，吹在脸上，带着一股潮湿的气息。我握着那幅画，感觉它的分量沉甸甸的。
走到老街口的时候，我停下来。橘猫蹲在书店门口，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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