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墨离指了指莫不为，又收回来，怒哼一声，银牙暗咬。
她没想到，面前这个男人，居然一点儿都不迎合自己。
甚至还敢嫌弃揶揄。
“我只是想让所有人，都称呼我的名号，而不是父亲的女儿而已，这有什么错吗？”墨离质问道。
“那你倒是努力啊？！”
莫不为叹了叹：
“仙子啊，你已经有这样的条件了，你但凡努力一点儿，是不是也能走出自己的路呢？”
“你又不是非得成为元神道主，你可以做别的道主啊，不是还有许多大道没有道主吗？”莫不为不理解。
你爹太强，你干不过，那你干别的老辈子啊！
不是也能打响自己的名号吗？
“呃！”
墨离很想骂人，但深深止住了，屏住了呼吸。
方才若是一怒喝出，只怕这个世界，都要被她击穿。
“嘶——”
深吸了好几口气，墨离才按捺住，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一顿的念头。
“做别的大道的道主？”
墨离再度打量面前的少年，她感受到了一种老气横秋的说教味儿。
怎么跟亲爹的语气一模一样呢？！
还有那几个叔伯辈分的老东西，也都这样说！
说什么，给你们年轻人留了路的，三千大道都没填满呢，别说各种奇门外道了。
“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啊，混蛋！”
墨离深呼吸着，冷冷道：
“我是元神道主的女儿，我生来就只擅长这个，怎么走别的道？”
“啊？”
莫不为反问道：“难道每个道主，都是生来就擅长的吗？不见得吧，应该大多数，都是尝试许多道途，最终才选择了一个方向。”
“你尝试过多少次？”
“无数次！”
墨离已经有点儿平静了：
“他们都这样说，多尝试几次，总能走出自己的路……但我想走的路，都已经被前人走过了，他们占据了位置，我就上不去。”
“现在早已不是开拓的时代，遍地都是黄金机会，我们只能从缝隙里寻找往上爬的契机。”
“就像是你见过的断九幽，若不是已经有了轮回道主，他完全是可以成为轮回道主的！”
“还有万罗，若不是有混沌道主在，他也可能成为混沌道！……是他们不够努力吗？”
“不！是向上的道路，已经被堵死。那些永生不灭的老东西不陨落，我们永远都只能被压一头！”
“而今天下太平，他们更难死了，我们还能有什么机会？！”
墨离几乎是脱口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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