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继续被瞒着。”
李斯的心揪了一下。
他知道陛下说的是什么。
当年嫪毐和太后的事,满朝文武都知道,只有陛下被蒙在鼓里。
直到有人告发,陛下才知道自己多了两个同母异父的弟弟。
那种耻辱,那种愤怒,那种被至亲背叛的痛,陛下这辈子都忘不了。
“陛下,”李斯轻声说,“都过去了。”
“过去了?”嬴政摇头,“这种事,过不去。”
嬴政靠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只有攥紧的手指,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那道疤,这辈子是好不了了。
……
汴京茶馆里,茶客们都惊呆了。
“我靠!”茶客甲瞪大眼睛,“假太监?这也可以?!”
“宫里上下全知道,唯独皇帝不知道,”茶客乙摇头,“这皇帝当的,可悲。”
“高菩萨?这名字起的,”茶客丙说,“菩萨听了都摇头。”
……
【“这还不算完。”】
【“冯润还干了件更狠的,她在宫里行巫蛊之术,扎草人、点香,天天诅咒孝文帝早点死在战场上。”】
暗绿色调,诡异阴森。
皇后寝宫的密室中,门窗紧闭,厚重的帘幕将所有光线隔绝。
室内只点着几盏幽绿色的油灯,火光摇曳,将墙壁上的影子拉得扭曲变形。
冯润身着黑色衣裙,头发披散,面容在绿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她面前的案上摆着一个草人,草人身上写着拓跋宏的生辰八字,胸口和咽喉处插满了银针。
冯润一手拿着银针,一手捏着诀,口中念念有词,眼神疯狂而偏执。
她身旁,一个老嬷嬷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地帮她烧纸、点香,香烟缭绕中,草人的影子在墙上晃动,仿佛一个被钉住的人形。
冯润猛地将一根银针狠狠扎入草人心脏的位置,嘴角咧开一个疯狂的笑,低声说:“死……快点死……”
镜头从草人上的银针缓缓上移,穿过屋顶,穿过夜空。
画面叠化到千里之外的战场,拓跋宏躺在军帐中,面色苍白,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身旁的太医焦急地忙碌着。
一根无形的线,将草人与皇帝连在了一起。
【“她想当第二个冯太后,临朝称制。”】
……
明紫禁城里,嘉靖帝在炼丹,严嵩侍立在旁。
“扎草人诅咒皇帝?”嘉靖抬头,冷笑一声,“哼,雕虫小技。”
“陛下,此等妖术,当禁绝。”
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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