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他脸上受过伤，索性就改造一下。”
这话一出，所有人沉默了。
商行舟拍了拍许佑冉的后背，“我怎么都有点相信你了。”
许佑冉嘿嘿一笑，“你看，我就说我靠谱吧。”
一旁，陆砚深若有所思的开口，“程建民当年突然出国，长居海外之前，会不会出过什么事？”
宋祈年拉住他的胳膊，“程建民以前的事，你听谁说的，消息可靠吗？”
“我听我爸说了一嘴。”
“陆伯伯吗？”宋祈年也认真起来，“他是搞情报侦查出身，他能说出口，这就绝对不是小道消息。”
一旁，商行舟的脸色越来越差。
下一秒，他一拳锤在了桌子上。
“你干什么！”许佑冉心疼的握住他的手，“你千万别伤害自己，好不容易大难不死，还有什么想不开的。”
商行舟苦笑，“小冉，你说人活着是为了什么？”
许佑冉不解的看着他，“想那么多干什么？”
商行舟自嘲的开口，“我父亲家财万贯，但是他死后，商家的亲戚像秃鹫一样扑上来分食。”
“我妈守寡二十年，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豪门太太，变成了今天能在董事会上拍桌子的人。她付出的一切都是为了商家，至少我一直是这么以为的。”
他抬起头，眼底只剩一片灰烬，“如果她做这一切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另一个人。那我这辈子，到底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