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回复也很含蓄：“我没有特指哪种关系，只是觉得应该和Cecilia有点关系，毕竟秦总是你的前老板，我猜想他起初投资跃升互动，应该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既然如此，开始和结束都和你有关，似乎也合情合理。”
陆静姝没有明说，却暗示了：“陈总监果然是通透人。”
陈湛也笑：“看来我猜对了。”
他看陆静姝的眼神很深，却也温柔，有时候会让人觉得他的目光里似乎在传达什么东西，但当你想深究时，又会觉得……无法判断。
不过对陆静姝来说，目的已经达到，其他的事情便显得没有那么重要。
一顿饭结束时，陈湛提出送陆静姝回酒店。
她起初拒绝，但在他的坚持态度下，最终还是松动了。
餐厅到酒店有半个小时的车程。
车上，陆静姝起初安安静静地坐着，但后来又觉得车厢内空气过于安静。
以她和陈湛的关系，还不至于什么都不说也不会尴尬。
所以女人便挑起话题：“陈总监平时下班了会做什么？”
陈湛的答案很简单：“打游戏比较多。”
她并不懂游戏，也不怎么玩，所以无法就这个话题聊下去，于是找了新的话题：“还不知道陈总监是哪里人？”
“苏城。”
“苏城我之前去过，烟雨江南的感觉很足，是一座非常有历史底蕴的城市。”
陈湛也问她：“Cecilia应该是北城本地人？”
“对，我从小在北城长大。”
“那后来怎么会去港城工作？还去了那么久？”
说到这个……
陆静姝如实开口：“因为一些感情上的挫折，在那之前，我也没想到我会离开从小生活的城市，去那么远的工作工作了五年，人生也是很奇妙的，总有一些事的发生会推着你走向命运既定的轨道。”
陈湛低“嗯”，不再就细节追问，只说：“Cecilia很坦诚。”
“这没什么好欺瞒的，尤其，陈总监为了帮我都要离开跃升互动了，我告诉你一点点我的过往算不了什么。”
“Cecilia的为人让我很敬佩。”
她淡笑，没有就此再说什么。
到酒店后，陈湛把车停下。
陆静姝解安全带时，偏头看向他道谢：“谢谢陈总监送我回来，如果有什么进度或者变故，还希望你能第一时间通知我，以便我想出合适的应对策略。”
“一定。”
“那……陈总监再见。”
他点头：“再见。”
陆静姝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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