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复杂情绪。
她摇了摇头，把照片和名片放在柜台上，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浅浅的电话。
“喂，浅浅，是我，婉婉。”周婉婉说，“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你。”
电话那头传来浅浅爽朗的笑声：“哟，婉婉，你终于想起我来了？说吧，什么事？”
周婉婉把李行燃的要求简单说了一遍，然后问道：“你觉得用月光石来雕刻宇航员的头盔怎么样？”
浅浅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月光石的硬度确实不高，雕刻起来可能会有些困难。
不过，如果你能找到一块品质好的月光石，它的光泽确实很特别，像是月光洒在湖面上，给人一种梦幻的感觉。”
周婉婉听了，心里有些动摇。她想了想，又问：“那你觉得还有什么宝石可以替代吗？”
浅浅笑了笑，说：“其实，还有一种宝石叫蓝宝石，它的硬度很高，雕刻起来比较容易，
而且它的蓝色光泽也很漂亮，像是夜空中的星星。不过，蓝宝石的价格可不便宜。”
周婉婉听了，心里有些纠结。她知道李行燃看起来不像是缺钱的人，但如果用蓝宝石来做毛衣链，成本确实会很高。
她正想再问问浅浅的意见，突然听到店门又被推开了。
“婉婉，我来了！”浅浅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周婉婉抬起头，看到浅浅穿着一件红色的风衣，
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她的脸上带着笑容，手里还提着一个大包。
“你怎么来了？”周婉婉有些惊讶。
浅浅走到柜台前，把包放在桌上，笑着说：“我听说你遇到难题了，
特意过来看看。”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晶莹剔透的月光石。
“这是我刚从云南带回来的月光石，品质很好，你看怎么样？”浅浅说。
周婉婉拿起月光石，仔细看了看，果然光泽很特别，像是月光洒在湖面上。
她心里有些动摇，但想到李行燃的要求，还是有些犹豫。
“可是，月光石的硬度不高，雕刻起来可能会有些困难。”周婉婉说。
浅浅笑了笑，说：“没关系，我可以帮你找一位雕刻师傅，他的手艺很好，应该能搞定。”
周婉婉听了，心里有些感动。她知道浅浅一向很忙，
能特意跑来帮她解决问题，实在不容易。她正想说点什么，突然听到手机响了。
是李行燃打来的。
“喂，李先生，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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