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在石桌前坐了一整夜,那道扩展后的线段在界膜上均匀亮着,像是正在等待被完全激活。天亮后他站起来,穿过城门,走过荒地,翻过土埂,走到界膜前。线段在晨光里比夜间更淡一些,但边缘清晰,长度稳定。他在线段前站定,把银白令牌沿着线段从左到右重新滑动了一遍,震动持续了整个滑动过程,令牌底部传来的触感均匀有力。界把令牌停在右端,等感应自然消失,然后收回令牌,在界膜前站了一会儿。
连续操作了五次之后,线段开始向两侧缓慢扩展,像是正在被逐步拉长。界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把银白令牌放在桌面上。那道线段在界膜表面均匀地亮着,像一页已经完成了大半的注解。界站起来,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把令牌沿着线段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