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把旧墟完整记录放回铁箱里,盖子合拢的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他站起来,把那枚最小号令牌握在手心里,推开院门,穿过广场,沿着城墙根走到东门外。晨光在荒地上铺开一片浅金色,他沿着之前走过的路线一路走到那道暗门所在的位置,入口还敞开着,边缘的土没有塌陷。界蹲在入口边缘往下看了看,光线照不到底部,里面的暗色比周围的土层更深。界没有急着下去,他把那枚令牌放在掌心,令牌的温度是凉的。界把它收进怀里,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双手搁在桌面上,目光落在他刚才走回来的那条路线上。
老头从屋里走出来,界在石桌对面坐下来。“暗门底下可能还有一层。”老头在石桌对面坐下,“旧墟的记录里提到过,东区封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