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在石桌前坐到天亮。天亮之后他站起来,把银白令牌收进怀里,穿过城门,走过荒地,翻过土埂,穿过缝隙,沿着灰色地面走到石板前,侧身挤进开口,穿过窄走廊,挤过门缝,走进小室,穿过通道,走进灰白色房间,穿过开口,走过通道,推开木门,走进圆形空间,穿过灰色空间,走到那面墙前,侧身挤进缺口,走到小室的中央。他仰起头,沿着天花板金属表面的走向重新摸了一遍,在正对石台的上方,摸到了第二处温度略低的区域,像是被预留好的标记位,等待某样东西嵌进去。
界搬来石台,站上去,把银白令牌沿着天花板那块区域的表面贴上去,令牌贴合之后,天花板表面没有变化。界沿着那块区域的边缘摸了一圈,在边缘处摸到了一道横向的细缝,像是被预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