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走!”
他追过去,不顾形象地拍打着车门:“你把这玩意儿拉走!别放在我家!”
周老板的忍耐也到了极限。
“邓承业,我看你是不想在海城混了吧?”
邓承业一怔。
周老板不客气地说:“你要是自己处理了,我还能看在以前的交情上,给你留几分薄面,你要继续胡搅蛮缠,信不信我把你做的好事全抖搂出去?”
他凑到车窗前,目光紧紧盯着邓承业,言语间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如果我没记错,你儿子正在和程家议亲吧?”
邓承业微微蹙起了眉头。
“你想干什么?”
周老板冷笑:“真不巧,我和程家老三也吃过几次饭,你说,他要是知道了你做过的丑事,还愿不愿意攀上一个喜欢用邪术咒人的亲家?”
到时候,别说程家会有所顾及,恐怕圈里都会对这种人避之如洪水猛兽。
邓承业见周老板认了真,心里隐约浮出一抹忌惮。
他这些丑闻不能宣扬出去......
这时,周老板又补充了一句:“邓承业,大师说了,术法一经被破,这东西继续留在我那也没什么用。”
“你确定不收?”
邓承业闻言后背激起一层冷汗。
是啊......
他当初利用魇镇之术对付周勇的时候,那人也曾经说过,术法一旦中途出了差池,自当前功尽弃,还要承受反噬的风险......
如此一来,这东西放在周勇手里只会更危险,还不如他想办法超度了怨婴。
想到这,邓承业神情恍惚,默默退后了两步。
周老板瞥了他一眼,然后吩咐司机:“走。”
汽车扬长而去,带起一阵尘土。
邓承业站在风中凌乱,眉头拧成了川字。
周勇这个蠢货,他是怎么发现冬青树有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