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老板一愣,瞬间陷入回忆当中。
谁送的?
如果没记错的话,好像是......
“邓承业?!”
他想起来了,就是邓承业!
周老板一拍大腿:“三年前我乔迁新居,我一个朋友邓承业就送了我几棵绿植,有发财树和富贵竹,不过被我养死了,只有这棵冬青种在院外,没怎么管它,反而长得最好......”
难不成,是邓承业有意害他?
意识到这一点,周老板又惊又怕。
“我和他又没什么恩怨,李师父,你会不会搞错了?”
听到邓承业的名字,李悟也有些意外。
他不是邓月琳的二哥,霍晏铭的舅舅?
这家人,怎么都喜欢滥用邪术?
不知想到了什么,李悟快速在指尖掐算了一阵。
然而得出结论后,她眼中更是闪过一抹诧异。
“还真是他。”
周老板目瞪口呆。
紧接着,李悟又道出一个出人意料的内情。
“这婴孩和邓承业有着亲缘关系。”
“什么?”
周老板的三观一次又一次受到冲击。
“这是邓承业的孩子?”
李悟点了点头:“应该是情人所怀,我猜,他是害怕被婴童报复,才想到用邪术镇压,恰巧当时与你又有什么纠葛,便物尽其用,以此来诅咒你。”
“如此一来,即便婴童成煞,也会把你认成始作俑者,等你家破人亡,也算是替邓承业偿了命。”
周老板越听越觉得心惊胆战。
“他太恶毒了吧!”
邓承业在圈里风评不好,贪财好色,周老板略有耳闻。
但虎毒尚不食子,他居然把自己的骨肉制成咒物加害他人?
这简直令人发指!
“居然还想拉我一家当替死鬼!妈的,老子哪里得罪他了。”
周老板现在对李悟的话深信不疑,顾不上求证,俨然把邓承业当成了仇敌。
他焦急地问:“李师父,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做?”
李悟将婴儿的尸骸重新包裹了起来。
“我先帮你化了土皇煞,至于这个魇镇之术,自然是冤有头,债有主,哪来的回哪去。”
周老板忙不迭地点头:“好好,那麻烦你了。”
李悟没说话,径直起身,再次走到院子里。
周老板和林渊跟在后面,站在廊下,谁都没敢出声打扰。
李悟先是取出黄纸平铺在石桌上,又取出朱砂笔,屏气凝神,抬手画符。
很快。
繁复流畅的符文跃然纸上,笔走龙蛇,一气呵成。
最后一笔落下时,符纸上的朱砂纹路微微一亮,随即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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