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眼底。
很快,她便发现了问题所在。
还是在院子的东南角,那里的煞气最重。
但在煞气的中心,藏着别的东西。
确定好方位后,李悟赫然睁开了眼睛,眸光明亮。
她不由分说,快步走向大门口。
周老板心里一惊,连忙跟了上去。
“李师父,您这是要去哪儿?”
他心惊肉跳,同时又觉得好奇。
总觉得以李悟的脸色来看,事情好像还有别的隐情。
周老板以为她难以应对,打算甩手走人。
“李师父,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明说......”
李悟没有回答,而是出了大门,又绕过围栏,在外墙的东南角站定。
周老板抹了把脸上的虚汗,语气里充满了不安:“李师父,到底是咋回事?”
她什么都不说,都快把人急死了。
李悟垂下眼眸,紧紧盯着墙边的球形冬青。
那冬青看上去就是一株普通的绿植。
但怪就怪在,仅有镂空的栅栏围着,院子里的花草已经尽数枯竭,可它依旧郁郁葱葱,枝繁叶茂。
林渊也注意到了这点。
“它为什么活着?”
不过一栏之隔,里面是枯黄凋敝的月季和绣球,叶片卷曲,花瓣零落。
而这冬青却叶子油亮,绿得发黑。
一边枯,一边荣。
看起来很是诡异。
经过林渊的提醒,周老板终于后知后觉:“对啊?它怎么长的这么好?”
李悟眸光深邃,声音沉静:“因为有人在这底下埋了东西。”
周老板猛地睁大眼睛。
“埋的什么?”
李悟微微勾唇:“挖出来看看就知道了。”
周老板咽了咽口水,不敢耽误:“好,我去拿铁锹。”
说罢,他转身就要回家。
李悟出言制止:“不用,我直接给它拔出来。”
“啊?”
周老板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睛瞪得像铜铃。
这冬青有半人高,枝叶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叶冠少说也有一米开外。
况且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种下的,根系怕是早就四通八达。
别说一个年轻姑娘,就是两个壮汉来挖,恐怕也得刨上大半天。
拔?怎么拔?
“李师父,您别开玩笑了......”
然而不等周老板把话说完,李悟已经卷起袖子,准备开干。
她倒也不是徒手硬薅,而是在手掌心贴了两道黄符,口中念念有词。
周老板和林渊面面相觑。
这是什么操作?
林渊迟疑一阵,试探性地问道:“真的不需要帮忙吗......”
话音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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