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真的从天而降,无怨无悔无私无利的对他好,那才不正常。
季礼脸瞬间涨成猪肝色,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被自己的血呛死。
李悟嘴角动了动,忍俊不禁。
阎行也是会扎人心窝子的。
话已至此,也没什么好说的,李悟又施了一道术法,将两面镜子挫骨扬灰。
等到拘魂转运的媒介彻底消失,远在百里之外的季礼七窍流血,再也没了声息,连那一缕魂识也化成了飞烟。
与此同时,被定在原地的霍晏铭也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感觉身体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又烧心又刺挠......
与之不同的是,阎行则浑身一震,神清气爽,仿佛体内的浊气和某种禁锢被彻底清空了。
邓月琳看见儿子口吐鲜血,急得冒汗。
“晏铭,你怎么样......”
霍晏铭气息微弱,说不出话。
李悟贴心地回道:“死不了的,但你们施展邪术意图窃取别人的命格,术法被破,你们余生将会运势尽毁,穷困潦倒。”
贪心不足蛇吞象。
霍晏铭本身的运势不差,可还是听信邪修所言,谋害他人性命。
既然他不珍惜自己的好运,那好运自然会离他而去。
处理完这一切,天也终于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