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的,像是用指甲掐出来的印子,这在相书里叫“断子纹”。
李悟又扫了一眼他的耳朵。
耳垂薄而小,且紧贴面颊,耳轮翻卷向内,是典型的反轮耳,主子女缘薄。
另外他奸门到承浆之间还有一条细细的灰线。
骗线穿奸门,财帛付他人。
这怕是遇到了杀猪盘。
看到这,李悟沉声道:“你那女朋友就是个骗子,两天之内,我要见到镯子。”
“我呸!”
听到这命令式的语气,李想顿时拔高了音量。
“你才是骗子!”
在这个家里谁不是哄着他,惯着他,这李悟算老几,一回来就颐指气使!
李悟可不惯着他:“你子女宫凹陷无光,面色虽白却隐隐泛青,这叫‘承浆青暗’,主妻妾不贞。”
“还有,你八字亥水双现,申亥相害,这个命格,子女宫被冲克得厉害,难有子嗣。”
她笑:“被人戴了绿帽却不自知,你愿意给她送钱是你的事,但那玉镯是我的。”
话虽如此,李悟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镯子,怕是难找回来了。
舒瑞芝愣了一阵,反应过来也只觉得火气上涌。
“为了一个镯子,你至于吗?”
不止是她,李海东也不爱听这话。
“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弟弟。”
他们就李想这一个宝贝儿子,还指望他开枝散叶,传宗接代呢?
又是冲克,又是难有子嗣的,跟咒他们李家绝后有什么区别!
真不知道她从哪学来的这些说辞。
舒瑞芝装出来的耐心在此刻消失殆尽:“难有子嗣,那沅沅怎么怀的孕?”
李悟:“非要我把话说透?你儿子是接盘侠,喜当爹。”
“你放屁!”李想顿时火冒三丈,“爸,她是不是神经病!”
一回来就满口胡言乱语。
李海东也瞪李悟:“你别找事儿!给你要回来不就是了!”
果然把她扔到乡下是正确的选择,不仅是扫把星,脑子还有问题。
刚到家就不得安生。
李想却不乐意:“爸......”
话没说完,就被李海东厉声打断:“行了,你闭嘴。”
这孩子真是分不清哪头重。
李悟不想和他们浪费口舌,说道:“你们自己看着办,我还有事,要出去一趟。”
说罢,她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