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打完。”
周晋郑重点头：“放心吧，交给我。”
陶云溪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实验室。
回到顾家别墅已经是晚上八点，陶云溪推门进去时，客厅里灯火通明。
顾御寒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见她进来，抬眼看她。
那目光，比平时柔和了些许。
“回来了？”
“嗯。”
陶云溪在他对面坐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眉心。
顾御寒看着她，忽然开口：
“成果第一位为什么不署自己的名字？”
陶云溪微微一怔，抬眼看他。
“你怎么知道？”
顾御寒的唇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你让周晋改最终报告的时候，陈恪正好在场。”
陶云溪垂下眼睫，没有说话。
顾御寒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将一份文件递给她：“看看这个。”
陶云溪接过，翻开是一份合作协议。
顾氏集团将独家投资陶云溪所率领的实验室所有后续目，投资额度无上限，同时享有所有产品的优先合作权。
简单来说，顾御寒要把她的实验室，整个包圆了。
陶云溪抬眼看他：“你确定？”
顾御寒在她旁边坐下，目光落在她脸上：
“你的成果，让我赚了不止五个亿。怎么，不想让我继续赚？”
陶云溪看着他，唇角微微弯起：
“想。当然想。”
她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顾御寒看着那两个字，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明天上午，去公司把剩下的合同签了，你现在有时间吗？”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随意了些：
“一起吃个饭庆祝一下？”
陶云溪抬眼看他。
他正看着她，目光深邃，看不出在想什么。
“好。”她说。
顾御寒没有带陶云溪去外面的餐厅，而是在别墅的天台安排了晚餐。
露台上，一张长桌铺着雪白的桌布，烛光摇曳，银质餐具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远处是城市的万家灯火，近处是精心布置的鲜花和美酒。
陶云溪站在天台门口，看着这一幕，微微怔住。
本以为顾御寒说吃饭庆祝是临时起意，没想到原来他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顾御寒从她身后走来，手里拿着一瓶酒：
“怎么，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