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立诚一听就笑了，语气爽快得没有半点犹豫：“行，这有什么不行的。你在电视台吗？我过去找你，正好有点事想问你。”
季苒苒连忙道：“在的，那我等你，麻烦你了，李局长。”
李立诚挂了电话，从办公室出来，先去附近的银行取款机上取了十万现金，用一个牛皮纸信封装好，这才开着车去了电视台。
李立诚想问问庞知行老婆的事。
那天晚上在杏林别墅区，庞知行打电话时手机里传来的那个女声，他怎么听怎么像那个跟他一夜情的女人。
可李立诚又不敢确定，这世上声音相似的人多了去了，万一猜错了，那可就闹笑话了。
季苒苒在电视台工作，又整天跟在庞知行身边，说不定知道点什么。
到了电视台楼下，李立诚把车停在路边的临时车位上，拨通了季苒苒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季苒苒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带着几分急促：“喂，李局长，你到了吗？我马上下去。”
李立诚刚要应声，就听见电话那头隐隐约约传来一个男人纠缠不清的声音，黏糊糊的，带着股子让人生厌的腔调：“苒苒，下班了这么急着走干什么？晚上我请你吃饭。你昨天就没去，今天总该给个面子了吧……”
正是庞知行的声音。
李立诚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这庞知行，真是找死。
昨天刚在饭局上闹成那样，今天又跟条癞皮狗似的缠着季苒苒不放。
很快，季苒苒的身影出现在电视台大楼门口，她穿着那身合体的OL套裙，脚步匆匆地朝李立诚的车走来，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李立诚转头看季苒苒，她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鼻尖也微微泛着粉。
李立诚皱了皱眉，问道：“庞知行又欺负你了？”
季苒苒低垂着头，两只手绞着包带，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委屈和疲惫：“李局长，你说，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怎么谁都来欺负我。范斯年欺负我，庞知行也欺负我，今天在办公室堵了我好几次，说我不给他面子，还说我要是不听话，以后在台里就别想有好日子过，我躲都躲不开。”
李立诚听季苒苒这么说，脑子里猛地闪过今天早上他好像也欺负了季苒苒，不由得一阵心虚，脸上也烧了起来，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低声道：“那个，早上的事，我还没正式跟你道过歉，我也欺负了你，我混蛋。”
季苒苒连忙摆手，急声道：“没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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