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简的时候,沈黎薇也想通了一些事。
薄应淮能找到这儿,除了从毕枭那儿知道情况,没别的可能。
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事不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吗?
这时候,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经不那么关键了,她又开始仔细打量毕枭。
以后和他接触,得更加小心谨慎。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终于停下来了。
沈黎薇随便一看,他们的车停在了一个酒吧门口。
就是一家普通的酒吧,从外面看没什么特别的。
唯一特别的是,门口站着个像门卫的老人,老人瘦瘦小小的,但穿的衣服很合身,也很讲究。他的眼睛并没有像他的身体一样被岁月磨得模糊,反而显得很有精神。
毕鹤下车和老人谈了几句。
他一走,车上的手下也都跟着他一起走了。
现在车里只剩下她和薄应淮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