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迷迷糊糊坐了起来,见自己身上还穿着昨天回来时的衣服,她愣了下,大脑瞬间清醒了。
黎薇无奈扶额。
她是有轻微的洁癖的,这个毛病还是跟顾时宇在一起的那三年潜移默化养成的。
黎薇抹了一把脸,迅速起身朝浴室走去,好好洗了个澡,将湿漉漉的长发吹到半干,穿着一身黑色的睡袍就下了楼,觅食去了。
刚到一楼,她就被客厅的这一幕惊呆了。
只见薄应淮坐在餐桌旁,从容不迫地切着餐盘中的牛排,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用叉子送入绯色的唇中,细嚼慢咽,从容且优雅。
而他脚边的地上有一个黑衣男人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一块布,一脸怒容盯着薄应淮,嘴里发出呜呜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