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和抱歉的弧度：“我的错我的错，服务员。”他抬手叫了服务员过来，菜单重新翻开的时候他看了苏语迟一眼：“想吃什么随便点，别给我省钱。”
苏语迟接过菜单，翻了两页：“你这么说我就不客气了。”她点了两个菜，一个清炒虾仁，一个葱油拌面。
林云升又加了一个糖醋排骨和一碗汤，把菜单递还给服务员的时候说了一句“快点上，她赶时间”。
苏语迟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赶时间？”
林云升端水地动作停顿了一下，有些尴尬地说：“你刚才说你下午有课。”
苏语迟看了他一眼，表情里写满了“你觉得我信不信”的表情。
菜上得不算快，虾仁先到的，白瓷盘里虾仁卷成一个个小圈，混着青豆和玉米粒，芡汁勾得透亮。
苏语迟夹了一个虾仁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之后说了一句“还行”。
林云升问她：“‘还行’是好吃还是不好吃？”
苏语迟想了想：“好吃的标准是‘可以再来一盘’。‘还行’就是下次还会再点。”
林云升听完，拿公筷把糖醋排骨转到她面前：“那你尝尝这个，这家店的排骨是招牌，我上次来吃过。”
苏语迟夹了一块排骨，咬了一口，汁水沾在嘴角，她用纸巾擦了擦，嚼完咽下去之后点了点头：“这个可以。”
葱油拌面端上来的时候面已经有些坨了，但葱油的香气还在，炸过的葱段焦黑卷曲地堆在面顶上，拌匀之后酱色裹在每一根面条上。
苏语迟低头吃面，没有抬头，筷子在碗里翻得很快，像是习惯性地要在最短的时间里把饭吃完。
林云升坐在对面，端着自己那杯新倒的热茶，没有吃，就那么看着她吃。
他看了一会儿，开口：“她平时吃饭也这样？”
苏语迟夹了一筷子面塞进嘴里，听到话的时候动作一顿地说：“谁？”
“余淼。”
苏语迟把面咽下去，放下筷子端起汤碗喝了一口，才开口：“她以前吃饭这样，但是现在她吃饭慢，细嚼慢咽的，一顿饭能吃四十分钟。”
林云升没有接话，但他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苏语迟说完继续低头吃面，把最后一口面吃完，端起汤碗把汤也喝干净了。
她放下碗，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我得走了，下午还有课。”她站起来，把背包的带子往肩上拉了拉。
林云升也跟着站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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