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被传唤询问的事，苏语迟是从韩正言那里知道的。
消息是第二天上午发来的，简短：“林溪去派出所做完笔录了。出来后托人联系我，想约你见一面。”
苏语迟回了一句：“不见。”
韩正言没有多问，只发了一个字：“好。”苏语迟刚把手机放下，屏幕又亮了。是之前林溪的那个号码。她等了两秒才接，没有先开口。
“苏小姐。”林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比上次电话里更低了，“我知道你现在不想见我。但我真的想当面跟你道歉。我可以答应你任何条件，只要撤诉。”
苏语迟把手机换到另一只耳朵：“你是什么很重要的人吗？你约我我就必须去见你？”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林溪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犹豫：“我……我是真心想和解的。苏小姐，我们能不能坐下来谈一次？你要是有什么条件，都可以提。”
苏语迟靠着椅背，语气跟平时一样平：“不必了，有什么话，找我的律师说。”
她正要挂电话，林溪的声音突然快了起来：“等等——只要你撤诉，我可以把厉承远让回给你！”
苏语迟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她笑了，带着一种滑稽的讽刺，短促而真实，像是没忍住：“厉承远是不错。”她说，“但我苏语迟也不差。我为什么非他不可？”最后一句话里带着一种”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荒诞感。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
苏语迟等了三秒，又说了一句：“祝你好运。”挂了电话。
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然后把电话彻底拉黑，然后想了想，又把厉承远的电话号码也一起拉黑，避免他们两个反复出现蹦跶。
余淼从厨房端着一杯水走出来，看了她一眼：“谁？”苏语迟说“林溪”。
余淼在她旁边坐下来：“她又说什么了？”
苏语迟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说愿意把厉承远让给我。”
余淼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无语，感觉听到了什么很荒诞的话，低头喝了一口水，然后说了一句：“厉承远知道她这么说的吗？”
苏语迟把水杯放下：“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他知不知道。”
说完她拿起手机翻到沈知行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那头响了两声就接了，苏语迟先开口：“爸，中午有空吗？我跟院长说好了，你们可以过来坐坐。”
沈知行那边应得快：“有空，我和你妈把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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