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灼热的滚。
他起身大步朝外走。
“新知,什么情况,为什么不按照流程走?”
祝母走过来,她沉着脸,往床上看。
祝新知拉住她出来,关上房门。
“不用走流程,她身体不舒服。”
“到底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她想给我们一个下马威。”
祝母不乐意。
刚刚结婚就开始闹事,以后那还得了。
苏安然果然还是不太安分,妄想过来管家,她不会同意的。
“不是。妈,你误会了。”
祝新知揉揉眉心:“她是真的不舒服,不是故意的。等明天,我带她向你请安。”
“外面那么多宾客,全都等着看新娘子。你快点让她出来。”
祝母伸手推开祝新知,过去开门。
什么身体不舒服,八成是借机搞事情。
祝母不愿意被苏安然压一头,无论如何都要见到她。
祝新知动手握住她的手腕,微微用力,祝母手腕吃痛,不得不松开手。
“妈,我说了她身体不舒服。”
祝新知的语气带着从未有过的强势。
过了今天,他是青宴的丈夫,要尽到丈夫的责任,保护好自己的妻子。
祝母生气地甩开他的手,手腕处红了一圈。
她往房间里边看了一眼,收回视线,气冲冲地离开了。
祝新知打开门看了一眼,锁上门离开。
他交代佣人看管好房间,没有他的允许,谁都不能靠近一步。
婚礼热闹,来了不少宾客,给祝新知敬酒。
祝新知来者不拒,喝下不少酒。
他平时不爱喝酒,没多久有点醉醺醺的。
祝母关心儿子的身体,劝说他少喝一点。
“我没事。今天我结婚,我高兴。”
祝新知喝下杯子中的酒。
祝母不由纳闷。
前几天,祝新知对苏安然表现出极大的抗拒,不愿意与她结婚。
一夕之间,为什么变化这么大。
-另外一边,苏安然脚步轻快地朝着婚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