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
胸膛随着呼吸一张一弛。
手臂圈住苏青宴的身体,将她密密实实地困在他怀中。
他深邃的眸子似海,眸光轻轻在她脸上扫着,落在唇瓣上,又迅速移开。
身体可耻地有了反应。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倾泻下来,落在两人身上,构成一幅唯美的画卷。
苏青宴抬头,撞到秦北浔富有侵略性的眼神,瞳孔瑟缩的厉害。
慌乱中伸手推开秦北浔的胸膛,随手抓住什么东西,结结巴巴:“我......我先回房了。”
没等男人的回复,小跑回自己的房间。
身体贴在门板上面,轻抚胸口,心脏咚咚跳动的声音一下一下敲击着她的耳膜。
唔。
她害羞地去捂脸颊,惊讶地发现手中拎的竟然是避孕套。
苏青宴见鬼一样将东西丢开。
还能再丢脸一点吗,为什么拎回来避孕套。
躺在床上好不容易入睡,身上热度不断往上蔓延。
天气与昨天区别不大,苏青宴干脆将脚伸出去,还是热。
她干脆盖住被角,热度仍然无法缓解。
刚刚打开门,隔壁的房门跟着开启。
迷糊的脑袋跟着清醒,她的手比嘴巴更快,直接关上门。
“喝水吗?”
男人的话语简单明了,声线似被砂砾打磨过,有一丝丝的沙哑。
声音近在咫尺,在她门口。
“我不喝。”
苏青宴没承认。
“我给你放在门口。”
过了好久,她悄悄打开门,果然看到一杯温水。
秦北浔已经回房。
喝下去后,热度并未缓解,反而因为想到秦北浔而难以入眠。
睡着后,她梦见自己没有推开秦北浔,两人吻在一起,不止如此......
敲门声想起,苏青宴顶着鸡窝头去开门,结果见到梦中的男人,轰的一下脸颊红透,直接关门。
“可以陪我去个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