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眼前人一样霸道。
秦北浔举着杯子,真的成了她的佣人。
突然受伤一只手,忙碌不了什么,苏青宴询问需要帮忙做的事情。
做完后,她可以早点休息。
“晚上你留下。”
秦北浔凝视着苏青宴瞪圆的眼睛,“我早上六点起床。”
苏青宴作为佣人肯定不能起床太晚。
回去住,容易暴露身份。
苏青宴决定住下,反正秦北浔不会对她做什么。
直到秦北浔再次穿着浴袍出来,浑身带着沐浴后的潮湿。
浴袍松垮穿在身上,只有腰间随意系了根带子,线条分明的腹肌就这么露在空气中,未擦干的水珠顺着人鱼线滚落......
苏青宴嗓子发干,移开目光,不到一秒钟,再次飘回来。
“给我吹头发。”
秦北浔坐在沙发上,浴袍遮掩不住修长的双腿。
居高临下的姿势方便苏青宴,透过宽松的领口,观察到他结实的身体。
“不准偷窥。”
秦北浔闭目养神,捏着眉心,没有抬头,警告道。
“没有偷看。”
吹风机的声音嗡嗡作响,苏青宴手指穿梭在微凉顺滑的发丝间。
无法言说的痒。
心头有羽毛轻轻刮过,带起灵魂的战栗。
秦北浔睁开泛红的眼睛,抓住她的手腕,拿走吹风机。
“我自己来吧。”
苏青宴早已经习惯了他的喜怒无常。
不让她干活,她乐得轻松。
秦北浔三五下吹干黑发,给苏青宴交代了新的任务,让她给脖颈上药。
看着自己的杰作,苏青宴忍不住心虚。
“你不好奇我怎么受伤的?”
秦北浔冷不丁出声询问。
苏青宴当然知道。
“不好奇。”
“小狗咬的。”
“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