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问个不太专业的问题吗?”
“您说。”
老教授看着满屏参数。
“你真不怕别人学会以后超过你?”
陆晨略微一怔。
“如果他们能把患者救回来,超过我有什么不好?”
老教授嘴唇动了动。
最终只说出两个字。
“佩服。”
下午四点,最后一组提问结束。
威廉姆斯没有立刻关闭连线。
他面对镜头站起身。
“今天我们得到的不只是一个技术模型。”
“更是一套没有被个人荣誉封闭的生命通道。”
海内外专家相继起立。
掌声从省城报告厅传向大洋彼岸。
陆晨却拿起那把普通止血钳。
“参数讲完了。”
“下一部分,讲怎么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