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了论文。
“我们已经安排血管中心重新组织讨论。”
“这篇论文应该被当作新的风险评估框架,而不是单纯的个人病例报告。”
高少杰听到这里,眼神逐渐亮了起来。
他看向桌角的透明盒子。
那把止血钳安静地躺在里面。
它没有特殊标志,也没有任何电子装置。
可今天的手术录像中,它曾经两次敲在他的手腕上。
那两下并没有改变器械本身。
却让他意识到,自己过去十几年一直在用腕部力量对抗组织变化。
陆晨则一直在等待组织给出答案。
“陆医生。”
威廉姆斯再次开口。
“我想向你确认一个问题。”
“请问。”
“如果把这台手术交给其他医生,他们能否完成?”
陆晨沉默片刻。
“不能保证。”
威廉姆斯似乎早已料到这个回答。
“那你仍然认为这套方法可以推广?”
“可以。”
陆晨看着镜头。
“推广的不是百分之百复制我的结果。”
“推广的是让更多医生在错误发生之前停下来。”
“是让他们知道,哪些信号代表危险,哪些信号代表通道仍然存在。”
“真正有效的技术,不是让所有人都变成同一个人。”
“是让他们少犯一个会导致患者死亡的错误。”
这段话经过翻译传到海外。
屏幕另一端的专家没有人反驳。
因为刚才那台手术已经给出了最直接的答案。
患者并不是在理想条件下接受操作。
他的血管已经严重钙化。
他的门静脉存在广泛血栓。
食管胃底静脉正在活动性破裂。
凝血系统无法正常工作。
血压一度归零。
常规介入路径被判定为无法建立。
可陆晨没有选择盲目冒进,也没有等待患者自然失去抢救机会。
他先找到能够承受第一段压力的回流节点。
再用双向通道完成咬合。
最后以低压方式完成封堵。
这正是论文中提出的核心逻辑。
先确认安全边界。
再逐段重建血流。
最后阻断出血源。
威廉姆斯教授忽然离开镜头几步。
众人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几秒后,他重新回到屏幕前。
这一次,他站在会议室中央。
“陆医生,代表梅奥诊所血管中心。”
威廉姆斯郑重说道。
“我为刚才的判断向你道歉。”
“也向省医大附院的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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