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右侧阻断可以保留左肝灌注,为精细分离争取时间。”
另一位专家问道:“术中发现范围扩大时,您为什么仍坚持原路径?”
“核心解剖关系没有改变。”
“瘤体向中肝静脉延伸,但静脉壁保持连续,说明原方案仍有执行基础。”
“如果超声提示血管壁被真正侵犯,我会启动重建预案。”
回答没有夸张,也没有回避限制。
陆晨把每个决策都归结为清晰的影像、解剖与风险判断。
刘崇礼最后开口。
“我只问一个问题。”
“如果再做一次,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
陆晨看向手术录像。
“肝后间隙可以提前多释放五毫米,这样最后承托瘤体时张力会更均匀。”
直播频道短暂安静。
如此完美的结果下,陆晨仍然找出了可以优化的细节。
刘崇礼笑了笑。
“这就是我愿意把手术看完的原因。”
“不是因为你能把别人不敢做的手术做下来,而是因为你做完之后还知道哪里能更好。”
程维远也发出评价。
“第二肝门分离的完整录像,建议纳入高级肝胆外科教学资料库。”
“这台手术不仅救了一名患者,也重新划定了巨大肝血管瘤的部分技术边界。”
全国直播教学正式结束。
相关录像进入加密审核流程,未经患者授权不得对外传播。
肝胆外科示教室里,几名年轻医生仍围着术中画面反复观看。
有人把最关键的四十一分钟分离过程逐帧慢放。
“你看这里,右肝静脉侧壁已经变形,他的探针却始终贴着纤维层。”
“还有静脉压升高那次,渗血刚出现,他就判断不是主干破裂。”
“最难的是全程没有无效动作。”
秦绍辉站在后方听了片刻。
“不要只盯着手快不快。”
“回去重新看术前推演,今天台上的每一步,昨晚都已经做过预案。”
一名住院医问道:“秦主任,这种手术以后我们也能开展吗?”
“能不能做,不取决于看过几遍录像。”
秦绍辉语气严肃。
“先学会识别边界,再谈突破边界。”
重症监护室内,赵德厚术后四小时复查结果良好。
乳酸没有升高,凝血功能稳定,转氨酶仅出现预期范围内的轻度波动。
腹腔引流量维持在低位。
陆晨完成床旁超声。
“右肝静脉回流正常,残肝灌注没有问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