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尊刚毅而不失仁爱,正是万民社稷所敬仰,亦是天下大势之所趋,还望夫子仔细思量。”
一席话,如晨钟震耳,点醒众人。
孟轲听得此言,胸中一股浩然正气再也按捺不住,直冲九霄,浩浩荡荡,光明正大,惶惶威德,震慑诸天。他头顶一柄丹书铁尺悬浮,上面洋洋洒洒数万文字,字字珠玑,句句至理,仿佛阐释着天地秩序、宇宙根本,令人一见便心生敬仰。
孟子冷哼一声,语气铿锵,满是愤慨:
“化外之地,蛮夷之人,不懂礼乐,不通教化,无三纲五常,固然可鄙。可其武功卓著,兵强马壮,汉朝势弱,就连汉高祖刘邦,也曾被困白登山,险些丧命。高祖三年灭秦,四年灭楚,七年而定天下,威加海内,尚且对匈奴束手无策。有此前车之鉴,汉朝君臣再无人敢轻言北伐,可苦了边疆万千百姓,日日受兵戈之苦!”
孟子心性刚直,是非分明,最见不得百姓受难、朝廷软弱,此言一出,正气激荡,满堂皆震。
孔圣人之孙子思闻言,白眉轻拂,亦开口直言,语气诚恳笃定:
“如今历经汉初休养生息,国库已然充盈。只要再出一位雄才大略之君主,大事可成。到那时,我儒门便可借天时地利人和,一举发扬光大。”
子思修行,贵在一“诚”字——“诚者,天之道也”“至诚如神”。他面容敦厚,心口如一,是一说一,绝无虚言。孔仲尼听了,也微微颔首,显然已是大为意动。
唯有荀子,眉头深锁,老成持重,一语点破最关键的隐患:
“此番我儒门若要入主朝堂,必是一场惊天动地的气运之争。道教乃是洪荒老牌大教,根基深厚,神通广大,乃是我儒门第一劲敌。可我儒门至今,尚无一件真正能镇压气运的至宝,如何与之抗衡?到头来,怕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一切谋划尽成虚幻。”
荀子话音一落,众人皆是一静。
只见他头顶烟波浩渺,恍若云雾笼罩的洞庭湖,一座巍峨学府矗立云海之间,若隐若现。一块巨大牌匾高悬其上,上书四个大字——稷下学宫,笔走龙蛇,铁画银钩,毫光四射,尽显诸子百家争锋、千古思辨之气。万千气芒冲霄,先天道韵布满虚空。
荀子曾为齐国稷下学宫祭酒,主持学宫事务,与天下百家圣贤辩论交锋,无数思想光辉烙印在这座震古烁今的学府之中。一桌一椅,一砖一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