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明显是他要保护的人。
我对她客气,就是对他客气。
我给她腰牌,就是告诉他,我沈烈不是敌人,至少现在不是。”
他笑了笑。
“聪明人做事,讲究分寸。点到即止,就够了。”
副将想了半天,忽然冒出一句。
“将军,您刚才说的这些……都是看书看来的?”
沈烈看了他一眼。
“不然呢?”
副将挠挠头。
“那……那我回去也看看?”
沈烈笑了。
“看吧,免得一辈子当匹夫,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