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鬓刺眼的灰白，默默叹了口气。
两人都是从枪林弹雨里爬出来的，对自家后辈的堕落，除了亲手管教，实在想不出别的出路。
他们那代人信一个理：严训出硬骨，棍棒底下才养得出脊梁。
东南战区，司令部。
最高战区，司令部。
西南战区，司令部。……
多个战区的指挥中枢，此刻都紧盯着这场行动。
林霄走到哪儿，都是各战区心头一块肉，谁也不愿他折在半道上。
真要出了岔子，不光部队伤筋动骨，整个夏国都得跟着疼一阵子。
……
此时，林霄小队已冲垮吉田师团的驻守点，抵达沿海地带。
前方是一片凌乱的水产养殖区，右侧则铺开一片平缓开阔的滩涂。
林霄抬眼望了望天边泛起的鱼肚白，果断下令：“下水！游到十公里外那块礁盘，快！”
他扭头看向毒蛇：“怎么样，毒蛇？十公里带装泅渡，试过没？”
毒蛇咧嘴一笑：“别小看人。打仗我不如你们利索，可论水下功夫，嘿，你们加一块儿也追不上我。当年在海军陆战队，闭气八分钟是家常便饭。”
“牛！”林霄竖起大拇指，由衷佩服。
八分钟水下憋气，他自己也做不到。
众人随即跃入海中。
水里的真本事，立马就见分晓。
毒蛇划水动作干净利落，负重状态下仍能不断微调姿态，让身体始终维持最省力、最高效的推进节奏。
他游得极快，几乎比队友领先两个身位。
林霄看在眼里，心里又活络起来：这人，得想办法挖过来。
能力过硬，体能扎实；战斗直觉稍弱，但能练。
哗啦，哗啦，
队伍劈开海水向前疾进，速度不慢，可十公里海路，终究不是陆地上的十公里。
海水无依无靠，负重泅渡更是榨干体力的活计。
渐渐地，开始有人掉队。
而在这片海域掉队，只有一个结局：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