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续,赵卫东又去问了柳若笙案子的进展。
负责案件的同事把卷宗摊开给他看,持刀行凶、敲诈勒索,人证物证俱在,柳若笙那边也供认不讳。
同事合上卷宗,语气笃定:“事实清晰,证据链完整,检察院那边已经准备提起公诉,很快就会走程序。”
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赵卫东去敲了局长办公室的门。
“局长,下午我想请个假,去医院看望沈白薇同志。”
局长正在翻那档案,听见他的话,点了点头:“应该的,那位女同志是案子的受害人和重要证人,你代表分局去看看她,带点东西,费用局里出了。
告诉她,案子我们依法办,让她安心养伤。”
赵卫东先回家洗了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又去供销社买了一网兜水果和两罐麦乳精。
赶到城西区医院,病房门虚掩着,他敲了敲门,听见里面应了一声才推门进去。
沈白薇正靠在床头喝水,周秀云刚被护士叫去办手续,病房里只有她一个人。
赵卫东把水果和麦乳精搁在床头柜上,在床边那张椅子上坐下来,先把案件进展跟她说了说。
“柳若笙持刀行凶证据确凿,加上敲诈勒索,数罪并罚,检察院那边已经准备提起公诉。沈同志,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沈白薇听完,沉默,低下头,再抬头时眼眶微微泛红。
在赵卫东看来,这个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女同志正为自己亲生母亲的命运黯然神伤。
他哪里知道,沈白薇心里正在骂自己没有发挥好,只流了两滴,应该多挤几滴出来的,万一被人看穿她在假装就不好了。
“都是因为我,她才走到这一步,如果我没有拒绝她,没有激怒她……”沈白薇的声音很轻,尾音微微发颤,恰到好处地带着克制的哽咽。
“沈同志,是她自己作的恶,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敲诈、持刀、伤人,每一步都是她自己选择的,又不是你逼的,你不用难过。”
赵卫东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递过去。
沈白薇看着那只骨节粗大的手捏着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蓝格子手帕,愣了一下,没有伸手去接:“赵同志,不用了,我没事。”
赵卫东也觉得递手帕这个动作好像有点太亲近了,赶紧把手帕收回口袋。
“对了,告诉你一件好事,之前提供的线索,我们查了,金条,找到了。”
沈白薇用了极大的意志力才没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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