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里。咱们没有指北针,没有测距仪,这任务根本不可能完成。”
刘青看向吴哲。拿起树枝,在画的圈里画了几条交叉线。
“步测法。我们每个人的步幅是固定的,通过计算步数可以得出距离。方向的话,白天靠太阳,晚上靠星星。利用手表和太阳的夹角也能定位。”
吴哲叹了口气:“但问题是,这里是山区,地形起伏大,误差会非常离谱。”
刘青点头。
“误差在所难免。老A考的不是我们能画得多精准,而是我们在极端条件下的执行力和生存能力。”
伍六一皱着眉头。
“那咱们怎么弄?”
“走。”刘青在圈的中心点了一下,“明天一早,拔营。我们不能死守在这。分成两组,拉开距离平行推进,沿途记录地形地貌,晚上汇合汇总数据。”
成才有些迟疑。
“这棚子刚搭好,明天就走?万一找不到这么好的扎营地呢?”
“任务是画地图,不是来度假的。”刘青语气平淡。
夜深了。
气温骤降。冷风顺着山谷灌进来。
单坡棚背风,加上火堆的余温,六个人挤在防水布下,勉强能御寒。
后半夜,天空中突然响起一声炸雷。
紧接着,暴雨倾盆而下。
雨点砸在防水布上,发出密集的劈啪声。
吴哲被雷声惊醒,摸了一把脸上的水汽。
“真下雨了!屠夫那乌鸦嘴!”
营地外,雨水顺着山坡往下流。得亏白天吴哲挖了排水沟,雨水顺着沟渠流走,棚子下面还算干燥。
其他几个选在低洼地扎营的宿舍就惨了。
黑暗中传来一阵阵叫骂声。
“进水了!我的包!”
“快起来!水淹过来了!”
手电光在雨幕中乱晃,一群人狼狈地往高处爬。
天亮了。
山林里的暴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初升的太阳穿透树冠,在泥泞的地上打出斑驳的光斑。
拓永刚从单坡棚里钻出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发出几声脆响。
他看了一眼坡下。
惨不忍睹。
昨天那些贪图省事,把营地扎在平地和低洼处的人,这会儿一个个泥猴似的。
好几个人正湿漉漉地在树下直打哆嗦,连嘴唇都冻紫了。
吴哲整理了一下作训服,走到拓永刚旁边。
“平常心,平常心。”吴哲看着下面的人,“多亏了44号,不然咱们现在也得在泥水里泡着。”
拓永刚这回没抬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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