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半斤八两!”
“就你那白纸一样的经历,还好意思给我当军师?你得了吧!”
陈默仰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嘴角勾了勾,轻笑:
“你若不信,你去问问李欢,看看他怎么说?”
“你看看李欢,是怎么对他老婆的?”
“毫不夸张,下到八岁,上到八十岁,但凡靠近他老婆的异性,他通通都视为潜在情敌!”
秦璋涨红了脸道:“那能一样吗?我这是纯爱!”
“李欢的心思多龌龊?一天到晚,就想着跟她老婆生猴子那档子事!”
陈默扭过头,睁开一只眼瞥他。
“你说喜欢她,难道你就不想......”
陈默话还没说完,秦璋已经放下酒瓶扑了上去,咬着牙用行动阻止:
“你乱想什么呢?”
“陈默,我真没想到,你思想也这么龌龊......”
秦家,两个大男人借着酒劲,在地板上绞成了一团,谁都不服输。
蓝家,蓝雨娟一边陪着女儿堆积木,一边四仰八叉地躺在儿童地垫上,忙着给李睿回消息:
“秦璋哥单身,冲吧!”
她刚发完信息放下,手机就响了。
蓝雨娟看着陌生的来电,误以为是李睿,下意识笑着接起了电话:
“喂?”
突然,电话里传出小姑子的熟悉声音:
“嫂子!你快带小曼回家来看看吧!爸爸脑出血,人快不行了!”
蓝雨娟心里一咯噔,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