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意义。
今天的一切森与枫都默默接受，没有询问，只是观察，像在看一场与自已无关的戏。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积累。
索阳倒是问了许多，也有很多问题没来得及问，但也懒得再问。
船到桥头自然直嘛，他想。
陈文森陪着杳铃一起练体能和射击，两个人还从老李那儿学了点近身技巧对练。
结束上午的练习之后，两个人一起蹲在地上休息、拉伸。
文森取下了眼镜。
杳铃这才发现他是下垂眼，右眼下一点泪痣，显得人有种慵懒随意的气质。
他的睫毛也是灰色的，但是比发色深，上下睫毛都浓且长。
摘下眼镜之后，浅灰色的眼睛加上他高大的身材和深邃的五官，整个人像是那种杂志里成熟性感的男模，和带上眼镜的感觉截然相反。
文森有三十二岁，昨天登记的时候杳铃才知道。
“怎么了？”文森察觉到杳铃的目光。
“你摘下眼镜很好看，感觉有种成熟男人的气质，嗯...没想到你竟然比我大10岁，我一直以为咱俩差不多”
文森低下头。
“...是不是太老了...索阳他们都很年轻...”
他越说声音越小。
杳铃愣了一下，没想到他对年龄这么敏感：“没有，我是想夸你戴眼镜的时候看着年轻，摘了眼镜很有气质”
文森眨了眨眼：“那就好”
他的声音很小，杳铃没听清。
正想问他说了什么，旁边来了一个人。
那个人的目光落在文森身上：“陈文森先生？”
文森戴上眼镜：“我是”
“您好，我们注意到了您的登记信息...没想到会在这里碰面。您在诺华制药所研究的项目及其成果，在业内可是备受关注啊”
陈文森没有说话。
那个人继续说：“我们想邀请您加入绿洲的血清研究团队。绿洲建立在属新世界生物科技公司的其中一所研究基地上，所以有最好的实验室和最先进的设备，还有许多其他专业人士的参与。您在这里，可以发挥出比之前更大的价值。希望您考虑一下，待遇从优...”
“研究什么？”没等他说完，文森问道。
那个人看了旁边的杳铃一眼。
“人类进化的方向。”他说，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这是我们的内部通行证，等您想好了，您可以到F区找我，我和您细说具体的项目内容。”
文森接过了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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